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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,东阳市书法家协会要召开第四次代表大会,特发一图祝贺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个画面,叫我想起了童年,有一天,我半夜发烧,父亲摸黑(那时家乡还没有通电,甚至,我还不知道什么叫电)背着我淌过齐腰深的河(因为发大水,村前圣溪江上那座几十米长的小木桥,被水冲走了),前往医院……童年的记忆不深,也不多,那晚,却铭刻在心。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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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些个小窝窝,有融融的暖意在心底漾开。

同一片蓝天下,好好生活每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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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笔就到乌丝栏

——写在东阳市书法家协会第四次代表大会召开前夕

        断断续续,于书法,二三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眼前,永远只是一管笔、一砚墨、一展纸,然而,铺纸意情满,蘸墨心神醉矣。

        四周,永远就是无边的寂静,然而,这不妨碍砚边笔端吐胸臆,手底纸上走龙蛇。

        书法因其工具的简单,对于今日已经不是用毛笔、砚台、宣纸作为日常书写工具的现代人来讲,要登临书法艺术的高峰,难度相当大。拿我自己来说,说老实话,就算写到今天,哪里敢说已登大雅之堂,已窥堂奥之妙?东阳的任何一个书法家,哪个敢这样说的?

        不过这照样不妨碍我们对书法的这份痴迷,照样不妨碍我们在小圈子、同好间聚会之际,畅谈艺术,畅想未来。

        只是有一点忧虑,就是后继乏人。二十年前,现在市书法家协会的中年一辈,当年也就二十三五岁,但那时他们已经在老一辈的基础上,成了当时书协的扛鼎之人,他们已经以一个强有力的、群体的姿势,较前列地占据了浙江省乃至全国书法界的一定席位,尤其是在书法理论研究方面,更为突出,曾经有一年的省书法理论研讨会,不到40个与会代表,东阳占了其中5个!

        而如今,年轻一代上来的太慢,稍有心得的,年龄都过30了。这弄得圈内人常常心里着急,常常慨叹,又常常无奈。最后只好哈哈几句“时代不同了、翰墨不香了”等等,解解嘲。

        书法也确实难学,很少有像黄庭坚笔下的那个杨凝式那般:“世人竞学兰亭面,欲换凡骨无金丹。谁知洛阳杨风子,下笔已到乌丝栏。”夸杨风子善学又善出新。

        常言道:书为心画。多少前人的墨迹,是机缘巧合,情到深处所得。那一刻,洋洋洒洒,就有了“兰亭序”“祭侄稿”,就有了“自叙帖”“韭花帖”,就有了等等数不尽的千古“绝品”“极品”“神品”。我们是否能一样感如心动?是否能笔到心随?这不是靠外在笔墨的刻意使劲,靠外在身形的洒脱行为。这里,更需要内在人格的修为和性情的酝酿。书法,似乎比任何一门艺术种类更讲究师古,更讲究用笔的出处、点划的由来。但我们同时又必须明白师古而不泥古的道理,这里的这个量变到质变的分寸,靠自己把握。什么时候,我们书法爱好者,能够书随心情,意在笔先,能够信笔挥洒,得心应手,他就离“乌丝栏”不远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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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东阳,迎灯,才是正月里最热闹的活动,这里的人们,传统的习俗就是通过迎灯以驱邪除瘟,祛灾祈福。

  

     按东阳民间旧俗,龙头竹必须“偷”。几个“承包”了要迎龙头的,到5里之外的另外村里的人家山上,瞄好适用竹,然后等到天黑再集体出去砍,砍毕,在竹根处放上“利市”红包,鸣炮而归。竹子的主人家拿到红包,无论厚薄都不会责怪,反而引为大吉大利。

     竹子偷来了劈成篾后,就可以扎制龙头了,扎毕用绵纸裱糊好,再精心彩绘上龙的形象,内插矿烛以为灯(如今多用小型发电机了),就成了一条灯龙了。只见龙嘴衔珠,背插旌旗,好不威风。龙头做好,得先用两方小红纸障目,供至厅堂,等迎灯开迎之际,才启去小红纸,是谓“开眼”。接着,女人们带着孩子们排队持香烛供拜,男人们洗完澡扎好方格纹的蓝白土布腰带,从各自的家里扛着花灯桥(有的龙是龙身桥)到交灯,待到全村灯桥全部相接,龙头龙身龙尾完整之际,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,龙灯绕村穿庄,村里的一帮小屁孩,则大多手提一盏小行灯,紧紧跟着龙灯队伍瞧热闹。每天,迎灯的路线是早作安排的,每当龙灯行动起来,火铳震天,鞭炮声不断,观者如潮。过程中,最好看的是盘龙,当龙灯队伍来到操场,或者进入厅堂,都要盘龙。其中操场盘龙,是一项技术活,有时候,数条龙灯齐聚一个操场,技术不好的,被盘在内圈的龙灯,就很不容易突出重围。这时候,喊叫声格外地高,炮仗格外地烈,鼓乐格外地猛,惹得迎灯者血脉砰张,进入龙滚灯绕,狼奔豚突的高潮阶段,好看到了极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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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站在街头的显眼处。每天。

他们戏称自己是马路游击队。他们是在马路上等活计。

他们中的许多人,在一个地方,一站已经10多个年头。不过,他们的干活地点遍布城乡,干完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——这还真有点游击队的意思。确切地说,他们是一群打零工的人。一般来说,他们是不分行业的,只要是正道的、挣钱的活——挑的、拉的、扛的、装卸的……怎么样脏的和累的,都不拒绝,就算伺候吃喝拉撒、掏粪等等。他们说,什么活,不得有人干?他们说,在老家,什么活不干?当然,在他们这个群体内部,相互都很清楚,谁更合适干泥工,谁在装卸方面更老练,谁在老家时就是木匠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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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先注解:这几张照片,都是由彩色转换成黑白的,然后调整过亮度和对比度,没剪裁过,勾了条白边后加了个黑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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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好多年了,一直想着这个时刻,这个年三十烟花怒放在山旮旯的天空里的瞬间。

      又要说到今年南方的这场成灾的大雪。当灾情已经无可避免,为人间这么美丽的古村留下一点雪境下年的气氛,何尝不可?